绛紫宫装,身后跟着陆怀慎,步履沉稳地走进殿中。 萧祯正坐在御案之后,听到动静,放下手中的朱笔,起身相迎。 “母后。”他微微颔首,面上看不出喜怒。 太后在殿中站定,目光扫过空旷的大殿,最后落在御案旁堆积如山的奏折上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。 “皇帝这几日都不曾去凤栖宫请安,哀家只好亲自走一趟了。” 萧祯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不疾不徐地走下御阶。他身量颀长,一袭玄色龙袍衬得周身气势愈发内敛深沉。 “儿子日理万机,倒是让母后费心了。” 他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这让太后心头一紧。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儿子。萧祯越是平静,便越是危险。当年先帝在世时便说过,萧祯这孩子,骨子里刻着一个“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