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也道个别。 但入门,却没有看到陈欢的身影。 简单的木椅凳摆放一如凌鸢与墨符生离开前夜,其他厨柴灶炉没有留下陈欢太多使用痕迹,更没有外来者闯入抑或是打斗的迹象。 凌鸢用手指蹭了蹭桌上的薄灰,陷入了沉思。 “不用太担心,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数。” 墨符生却毫不担心道: “她年纪再小,也是身怀雷灵根的修仙者,这里又是流云宗地界,没有人会为难她的。” 时至今日,再去找也来不及了吧。 凌鸢沉默着点点头,转而却将目光转向了墨符生。 察觉到凌鸢的视线,墨符生也饶有兴味地沉眸对视: “有话要跟我说?” “……墨兄,接下来打算如何呢?” 凌鸢顿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