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着双手,翻了一页又一页。 言承章翻开账本,看了几页,脸色从困惑变成震惊,从震惊变成惨白。 “这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意思就是,我娘不是难产而亡的,是我爹和我继母,一点一点毒死的。”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 “从开药到买药到熬药,每一步都有人盯着” 言承章的手在发抖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 “我早有怀疑,但我没有证据,一直到你们都去温泉庄子上为你同苏宁儿办婚礼,我们才有机会将苏府和言府翻个遍。” 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 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吗?” 言承章摇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