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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承章留下一声口信,说带着苏宁儿去城外的温泉庄子疗养去了。
继母以我同言承章还未圆房为借口,压着我娘的嫁妆不肯返还。
和苏宁儿才从庄子上回来。
言承章小心翼翼护着苏宁儿从马车上下来。
而苏宁儿眼里眉梢的风情,已经叫众人看出了端倪。
我站在门口。
言承章冲着我说:“阿钰,今日我便同你圆房,明日你同宁儿一起敬茶!”
我才知晓,为何这几日府中都空空荡荡,原来他们都去庄子上为他们操持婚礼去了。
我平静得回到了自己院中,看着府中那些人又重新挂起红绸红帐。
言承章再次被我关在门外,大概是这段时间春风得意,他不恼。
欢快得哼着母亲教的歌谣。
看着我养了一些时日的鱼鸭狗。
我站起身,点了点桌子上的鱼和鸡,“都杀了。”
舅舅留给我的侍女手起刀落,鲜血溅在了放满枣生贵子上的桌子上。
“汪汪汪!”狗看着我不停得吠叫。
我气场全开,一步步走向它,把它逼至门口。
它耷拉耳朵,嘴里不停低声呜咽,再不似之前般凶狠,讨好似的想跟我握手。
“你蹲在门口,跟你的好主人背对背。”
“小桃,嫁狗随狗,但这狗得训。”
门外的言承章低声哼着小时候的歌谣,门内的大黄一脸谄媚的看着我。
任何事情的变化都需要转折点,比如我突然懦弱,又比如我现在突然强势。
望着手中的舅舅递来的纸条,我知道是该收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