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。 一支笔,一张便条,半杯没喝完的水,一根掉落的头发——她头发很长,掉在画室灰色的地板上,像一根细细的银丝。 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,以为是自己的头发,捡起来才发现不对。 他的头发是硬的,黑的,像钢丝。 她的头发是软的,棕色的,在光线下会变成琥珀色。 他把那根头发绕在手指上,绕了三圈,然后解下来,放在窗台上。 第二天,那根头发不见了。 第三天,窗台上多了一枚回形针。 银色的,被掰直了,又弯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——像一颗心,但歪歪扭扭的,像是掰到一半放弃了。 陆时晏拿着那枚回形针,站在画室里笑了很久。 “沈听澜。 ”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