碘酒和药棉的气味。 我试图睁开眼睛,眼皮沉得像灌了铅。 头顶是一盏白色的日光灯,光线刺得我立刻又闭上了眼。 「她醒了!护士!她醒了!」 是孙嘉怡的声音。 我再次努力睁开眼睛,视线模糊了好几秒才逐渐聚焦。 白色的天花板。 白色的墙壁。 手背上扎着留置针,输液的管子垂下来,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落。 病房。 我在医院里。 「赵遥知!你听得见我说话吗?」孙嘉怡趴在我床边,脸上全是泪痕,但嘴角是笑着的。 「听得见」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,「你怎么这是哪?」 「医院!我们在医院!」孙嘉怡语无伦次地说,「医生说宿舍楼塌了!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