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窒息的焦躁,乱象不仅未见平息,反而越演越烈。 自王安石罢相、赵顼废政之后,朝堂内新政的势力骤然减弱,各方势力彻底放开手脚,大肆结党营私、谋权谋利,旧党更是抓住这权力真空的绝佳契机,大肆发难、步步紧逼,气焰极速暴涨。 吕惠卿身居相位,仗着帝王默许、韩绛性情温和退让,彻底把持了政事堂实权。他深知自己根基浅薄,远不及王安石根深蒂固,为坐稳相位、独吞新法话语权,便处心积虑清扫王安石旧部,刻意抹除老臣遗留的朝堂影响力,妄图将变法新政彻底篡为一己揽权固位的工具。 为此他大肆安插私党、党同伐异,借市易案兴起风波,刻意罗织罪状构陷打压新法重臣曾布、吕嘉问等人,将二人双双贬黜。借此,他彻底独揽新政大权,将新法变为个人营私的工具,新党朝堂乱象丛生,也给了旧党绝佳的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