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瓜藤蔓顺着竹架爬得老高,紫花缀在叶间,像撒了把星星。暖房内却因孩子们的忙碌而透着一股泥土的腥气,他们围着堆成小山的肥料——草木灰、腐熟的羊粪、豆饼碎,正按比例混合、分装,准备给庄稼追肥,木锨铲肥的“哗啦”声与欢笑声交织成一片。狗剩抓起一把腐熟的羊粪,土粒在他掌心散开,带着淡淡的草木香,他笑道:“张大爷说芒种追肥要‘穗始孕时’,这时候的庄稼正‘贪长’,根要肥、秆要壮、穗要饱,得把积攒了半年的好肥都喂给它们,像给跑长路的马添足草料,等灌浆时才能攒足劲,穗子沉甸甸的压弯了腰。”穆萨则往豆饼碎里撒波斯的骨粉,粉末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他说“这粉……要碾成末,像波斯的……壮骨药,拌在肥里,稻子的茎秆……能长粗,风刮不倒,穗子还能……多结二十粒”。 贤妃披着件月白色的蝉翼纱披风,披风上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