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险要求还挺细致,连时长和力度都规定了?”包厢里的音乐正好切到间隙,我的声音清晰地砸在每个人耳边。裴曜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。“唐穗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“你非要说得这么难听是不是?一件小事你到底要揪住不放到什么时候?就是惯的你!”“边界感就是边界感,没有就是没有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寸步不让。“别每次都拿‘大冒险’和‘兄弟’当遮羞布,蹩脚又可笑。”旁边的林姗姗立刻红着眼圈扯了扯裴曜的胳膊,声音带了哭腔,却又“懂事”地放大到刚好让全场听见:“阿曜你别这样凶嫂子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玩那个游戏的,我没想到嫂子会这么介意,我真的好害怕因为我把你们的关系弄僵了……”几个兄弟交换了眼神,窃窃私语声窸窸窣窣地传过来:“至于吗?这么开不起玩笑。”“曜哥也难做啊!”“姗姗就是太单纯了,没想那么多。”林姗姗像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