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愉,快慰与乏累同时并存。 例行公事般的夫妻做爱,渐渐变了味。 怀晔一记深顶凿在她的穴芯,她爽得抽搐,晶莹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。 “啊……啊哈……好胀……” 下体,泥泞不堪的交媾处,有淫液随之涌出。 他们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,她确实是第一回湿成这样。 在睡梦中被他奸淫,粗暴的操干反而把小逼磨出了水,粉嫩穴口水汪汪的,泛出甜糜的气味。 润滑液无色无味,这无疑是她的女香。 “你就是欠操。” 怀晔声音沙哑,头一回在床上骂荤话。 易绻咬着唇,睁大了眼睛慌乱地回望他。 后入的姿势让她很难看清他的脸。 身后的男人忽然发了狠,肉棒完整地嵌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