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虬错节,把正午的太阳割成碎金,一绺一绺落在叶无道身上。风一吹,光斑就跟着晃,蹭过他紧绷的下颌线,也蹭过他紧闭的眼睫,没半点灵气翻涌的虚浮,只有沉到骨子里的静。 他盘腿坐在青石板上,一坐就是三天。 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和天地间的灵气韵律贴得严丝合缝,周身没有半分刻意外放的灵力,唯有胸口衣衫下,两枚神印隐隐发烫——混沌金,秩序紫,一明一暗,一吞一敛,像两道缠绕的光,在他丹田内缓缓流转。 没有争锋相对的冲撞,没有炸裂般的爆发,只是慢慢缠、慢慢融。 混沌神印的光,是野的、狂的,带着撕裂天地的蛮劲,是万物初生的原始力量;秩序神印的光,是正的、沉的,裹着天地规则的威严,是定住乾坤的根本。 两种天生对立的力量,就这么在他经脉里、神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