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哄我:“有了弟弟,玩具双份,零食双份,弟弟小用不到,都是你的。” 那时候我没有玩具,也没有零食。 我举了手,二比一赢了爸爸。 后来,老家按男丁人头分拆迁款,弟弟的出生让家里分到了两百万。 妈妈把所有钱砸在弟弟身上,溺爱成废物。 弟弟败光家产,惹上官司,妈妈为了保他,将我和爸爸生生榨干而死。 而他们母子,继续锦衣玉食。 重来一次。 妈妈又坐在我对面,手抚着肚子,笑着递过来一颗糖。 眼底藏不住的狂热和算计。 她也重生了。 我把糖放回桌上,手背到身后:“我不同意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 妈妈的手还悬在半空,指尖捏着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