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 他的面色让人捉摸不透,对她並不是很满意的模样,这让她有些难堪。 同样的,戴缨僵立不动的身形,还有面上看似屈辱的忍耐让陆铭章心里起了一股无名火。 身体髮肤,受之父母,那日雨巷,她除簪散发,双手举过头顶,呈上贴身之物,无非是在告诉他,她愿献上自己的尊严和自主。 簪献青丝,以身为契。 这会儿却又这番姿態,回回都是如此,有求於他时,便做足低姿態,在他面前討巧卖乖,利用完立马变脸。 她当他是什么,隨意呼来喝去,偏偏他又狠不下心不管她。 她一定是后悔了,后悔不该衝动拦他。 陆铭章缓缓低下眼,从来洞悉人心的自己,到了这一刻,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 更准確地说,他不知该拿她怎么办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