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烛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一遍。 “这些人家室、相貌均是一等一,可堪配你,又都是国子监的学生,文采也过得去,若成婚,你不愁没话同他们说。” 他一点点在她跟前讲述着那些少年的好处,从这些人家里有几口人,到他们平日里有什么爱好,甚至于在国子监的功课如何,他都说与她听。 语气平稳、持重,像一个真正的长辈,在耐心替她这个小辈分析她的婚姻大事,丝毫没注意到小姑娘那悲愤的目光。 巧容立在那里,听着他的话,一点点将双手握紧成拳,葱段似的指甲陷入掌心,几近断裂。 原来他早算计好了,今日的一切都是针对她的一场局! 怪道老太太忽然开始想起邀人赏花,原来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将那些人请来,也难怪陆烛平日里那样不喜她见外男,今日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