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龚原相对而坐,各执硃笔,正埋头批阅。 阅卷是糊名的,每份卷子都封了姓名籍贯,只凭文章定高低,主打一个公平。 可公平归公平,看多了,也乏味。 龚原批到第十份,忍不住揉了揉眉心。 他放下笔,端起已凉的茶喝了一口,嘆道。 “祭酒,你瞧瞧这些文章,要么空谈三代,满纸仁义;要么堆砌典故,不知所云;还有的倒是知道颂新法,可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,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 叶祖洽头也不抬,笔下不停。 “意料之中,题目出得明白,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往哪儿写,笨的人,抄也能抄个方向。” “抄也得会抄啊。”龚原摇头,拿起下一份卷子,展开。 看了几行,他眉头微挑。 又看几行,他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