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一早就去了医院换班。 家里,一下子又只剩下我和妈妈。 偌大的房子,静悄悄的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。 一种奇异的、带着狩猎般兴奋的寂静在空气中弥漫。我放下手中的衣物,走出房间。 我没有喊妈妈。 而是像一头在领地内巡视、寻找猎物的野兽,放轻脚步,慢慢地在屋子里搜索起来。 主卧的门开着,里面空无一人,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。卫生间里只有潺潺的水声。二楼的客房、我的房间、爷爷的房间……都看过了。 最后,只剩下走廊最尽头,外公外婆的房间。 我慢慢走过去。房间门半掩着,没有完全关上。 从门缝里看进去——妈妈果然在里面。 她今天穿了一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