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蜷了蜷身子,粗糙的草叶蹭过裸露的手腕,带着秋日草原特有的干燥凉意,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牲畜粪便气息。这是他沦为奴隶四天来,早已被迫习惯的味道。 他抬手揉了揉后腰,那里还残留着昨天监工皮鞭抽打的钝痛,即使以洞虚修士强悍的肉身底子,在法力散尽、丹田破碎的状态下,这点伤痛也得靠每晚偷偷运转的水木元气慢慢消解。 指尖刚触到腰侧,就觉脖颈处一阵刺痒,像是有根细针在轻轻扎着皮肤。他皱着眉偏过头,借着牧场木屋窗棂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看见一根泛着枯黄的干草正斜斜卡在衣领缝隙里,草尖还带着点被晒硬的毛刺。 他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那根干草的末端,轻轻一扯,“嗤”的一声,干草脱离布料的瞬间,脖颈处的刺痒感骤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微的放松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