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边缘割着她的指尖。她反复阅读那几行字,每个字都认识,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一个荒谬的现实。 她是祁正雄的女儿。 祁夜不是。 这个结论比她预想过的任何一种可能都更离奇,更具颠覆性。她抬头看向祁夜,他依然僵在原地,盯着地上那份散开的报告,仿佛那是某种有毒的生物,一碰就会死。 “祁夜。”她轻声唤他。 祁夜没有反应。他的眼神空洞,嘴唇微微颤动,像在无声地重复着什么。实验室负责人察觉到气氛的诡异,悄悄退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 “祁夜。”周芷宁提高声音,走近他。 这一次,祁夜缓缓抬起头。他的眼中没有焦距,像是灵魂被抽离了身体,只剩下一具空壳。这个总是掌控一切、强势霸道的男人,此刻脆弱得像初冬湖面的薄冰,一触即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