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,不是病死的?” 王令仪终于抬起头,虽然眼眶里没泪,但也是双眼通红,咬着唇重重地点头:“长乐是我的第一个孩子,生她时我也不过才二十岁,我嫁给魏公国是因为朱夫人难产死了,留下长子徐璧奎和次子徐应宿,当我生下长乐时,两个哥哥都非常疼爱她,连磕着碰着都很少,更何况生病,身体一直很是康健,没想到,她嫁过去不到半年就开始咳嗽,起初以为是风寒,却一直不见效,京城名医就连御医都请了,药没断过,人却越来越瘦,到最后,连床都下不了……” 说到这里,王令仪忍不住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,最后女儿走的样子,她现在都记得。只剩下一张皮包着一身的骨头,府里丫鬟婆子吓得都不敢近身伺候。最后,还是她这个做娘的给女儿,净了身子,穿了寿衣。 韩蕊赶紧递上锦帕:“好了,别哭了,你为长乐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