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就可以做什么。”说着,我伸手,揪住了他那墨黑而粗硬的长发,使劲地拉,逼他抬头,硬生生地迫使他和我对视。之后是狂风与骤雨,床帐芙蓉香。沉闷的气氛被打破,床帐中传来细微的响动。喜烛的烛火亮至天明。翌日,当天色过午,阳光洒满房间,我在被窝里蠕动了一下,终于醒来。身体里的骨头像是被人敲打了一遍,各种酸,各种痛。我有气无力地伸手,摇了摇床帐旁的铃铛。但是进来的不是丫鬟,而是林衡。他手里端着一盆清水,一旁还有毛巾和漱口用的茶,看着像是刚过门的小媳妇,准备得体贴入微。可笑的是,他这么个大老粗,竟然眼神飘忽,连瞧我一眼都不敢正眼瞧。我就那么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他的动作格外小心,似乎怕打破了这房间的宁静。他帮我擦拭,又端着漱口水,甚至连毛巾都是温温的,似乎怕烫到我。直到他耳根子都红成了熟透的苹果,我才忍不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