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她身上。沈慕言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,神色有些复杂。烟萝,侯府送来的。顾烟萝的动作顿了一下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接过信。拆开后,一支熟悉的木簪滑落掌心。那是容青辞还是痴儿时,亲手为她雕的。信纸上只有一句话:【姐姐当年种的柳树已经变得枝繁叶茂了,只是树下再无乘凉人。】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歪歪扭扭的字迹,恍惚间仿佛看见那个傻乎乎的少年蹲在柳树下,仰着脸冲她笑:姐姐,等树长大了,我们就在树下乘凉!一滴泪砸在信纸上,晕开了墨迹。沈慕言静静站在一旁,没有打扰。直到顾烟萝将木簪和信纸一起埋进药圃,他才上前握住她微凉的手: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顾烟萝抬头看他,阳光落在沈慕言清俊的眉眼间,温柔得让她忍不住眼眶发红。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,是他浑身湿透地把她从鬼门关背回来,想起每个清晨他熬药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