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在我濒死时提出的交易。周祀啊...那个一直在我耳边喋喋不休的傻瓜。那个往我输液管上画小太阳的骗子。他说要带我看银杏叶落满医院的秋天......却不知,我正看着另一个女人用我的脸对他微笑……1林清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机械地滑动,荧光照得她本就苍白的脸泛着青灰,了无生气。第三次入院,林清对周遭的一切都已麻木。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困在病床之上。她听着走廊里推车滚轮碾过地砖的噪音,身体总会下意识地蜷缩。手臂内侧那些新旧交叠的针孔仿佛仍在隐隐作痛。经年累月的治疗几乎就快要把林清逼疯!今天能不打吗?她看着护士准备好的输液袋,明知故问。手臂上的淤青像一幅失败的抽象画,深紫、青黄,还有刚渗出不久的玫瑰色血点。这条手臂,看一眼,就只觉着触目惊心...针尖一点点刺入静脉时,她麻木的望着窗外飘落的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