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人,想必在路上耽搁了。”他以为我一无所知。可那夜,我亲眼目睹他和花楼里的芍药姑娘耳鬓厮磨。还对怀中女子道,“大夏天的让我去接人,一点也没有做人妻子的本分,哪像你,处处都依我。”方丈说阿娘死于非命,要诵经守灵七日才可下葬。我跪在她的尸身前,决定这将是我待在京城中的最后七日。后来我不告而别,回了故乡洛阳。周生却疯魔了。我从寺庙回来,回屋时却发现房门紧闭,两侧也不见丫鬟仆从。伸手敲了两下门框,里面发出哐当一声巨响。过了一会儿,周生才来开门。他身上的外衫起了褶皱,我记得上午出门时,这件衣服丫鬟刚送来,熨烫得十分整洁。我假装没看见破绽,绕过他进屋。“你不是说傍晚才回,怎么这般早?”我没说话,只是草草望了眼屋内。刚才掉地的铜盆已经被放到了架子上,而床榻上的被褥也被刻意铺过,看不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