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发疼,头顶的白炽灯刺得眼睛发酸。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。我没有杀人。可没人信我。他们给我看监控录像——黑白的画面里,一个女人穿着和我一样的裙子,走进酒店房间,几分钟后,一个男人倒在地上,血流了一地。这是你吧?警察敲了敲屏幕。我盯着那个模糊的身影,心脏狂跳。不是我。但我没法解释。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那件裙子是陆沉送我的生日礼物,全球只有一件。陆沉——我的未婚夫,陆氏集团的太子爷,人人眼里的完美男人。可现在,他成了我最可怕的噩梦。三天前,我还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。陆沉有钱、有地位,对我温柔体贴。他会在下雨天亲自开车接我,会在晚宴上替我挡酒,会在记者面前搂着我的腰,笑着说:姜灼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。所有人都羡慕我。可没人知道,关上门后,他是什么样子。他喜欢看我疼。第一次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