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流了满手心的血惊呼出声,裴桢才想到她。对不起微微,我带你去包扎。这生日不过了。我的兴致,早被人搅了。他拉着黎微要走。阮素清却推开扶她的侍应生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裴桢,你真的恨我吗如果我说当初有苦衷呢死一般的沉寂。阮素清倔强地望着他的眼,泪眼婆娑。而裴桢瞳色沉沉,倏然绷紧后脊,心底似有波涛汹涌。这一刻凄美嗔痴,连黎微都觉得自己太过多余。良久。她听见裴桢一声嗤笑。谁信。他掰开阮素清的手,拉着黎微毫不犹豫地走开。只是黎微的手腕,却被他攥得很紧很紧。紧到疼痛感到现在还停留在她手腕,久久无法忘却。再后来,他把黎微送回家,借口公司有事就出去了。车拐出嘉鼎公馆后,便如离弦之箭。可想而知,他有多迫切。黎微知道,他没去公司,而是在阮素清暂时落脚的公寓。到现在,阮素清挑衅的信息还在她手机里。【黎微,他可是追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