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不需要这么大的公司,你不是说过想开家小咖啡馆吗董事会强烈要求他接受心理治疗,他只是平静地签下了辞职信。他疯了,离开的高管们在背后窃窃私语,整天对着空气说话,好像那个死去的女人还活着一样。顾辰搬回了那座空荡荡的别墅,遣散了所有佣人,只留下无数林薇的遗物和回忆。今天想吃什么,薇薇他在厨房笨拙地翻炒着青菜,额头渗出的汗水滴在滋滋作响的锅里。林薇生前最爱的那条白裙子被他小心翼翼地挂在衣柜最显眼的位置,每天都被轻轻拂去灰尘。这条裙子配你的肤色最好看,他痴痴地抚摸着裙摆,眼神温柔得仿佛在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他开始用刀片一下一下地划自己的手臂,每一道伤痕都刻得整整齐齐,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。疼吗他轻声问着不存在的林薇,一定没有你在岛上受的伤疼吧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,在白瓷砖上汇聚成一小滩刺目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