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你们——雷蒙德大人,医师说您需要休息。身后的仆从轻声打断我的幻想。我一把推开他。滚!他退后几步,深鞠一躬离开。这群蠢货,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我的伟大。我回到自己的卧室,拿出地契和贵族令牌端详。欠我的,他们都要还回来。那个混账伯爵,明天我就会让他在宴会上身败名裂。我看着窗外的乌鸦盘旋。它们也在等着,等着啄食失败者的眼睛。良好的预兆。大人,埃德蒙伯爵派人送来邀请函。女仆拿着一封烫金的信函站在门口。放下,出去。她匆忙放下信封,逃也似的离开。我拆开信封,指尖划过精致的花纹。是一场晚宴,正合我意。地下室的木箱里,那件特制的礼服已经准备好了,还有我的秘密武器。我摩挲着脖子上的吊坠,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。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,也是我最厌恶的东西。黄昏降临时,我乘着马车前往埃德蒙伯爵的城堡。沿途的田野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