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的香气。指尖抚过标本时,钢笔突然在纸上洇开墨迹,仿佛时光在此处发生了褶皱。思绪一下回到了过去那段时光,我仍记得当时我趴在奶奶腿上,看她用顶针把补丁缝进蓝布衫。煤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里摇晃,将墙上的年画《连年有余》映得忽明忽暗。东厢房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,紧接着是大伯母的尖声哭闹:这日子没法过了!那年我五岁,刚学会用芦苇杆在泥地上画歪歪扭扭的人字。爷爷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火星明灭间映出皱纹里的沟壑:明天分家。第二天清晨,堂屋里挤满了人。爷爷坐在太师椅上,面前的八仙桌上摆着三个红布包裹。我躲在奶奶身后,看见大伯母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三个包裹,手指在围裙上绞出褶皱。老大,你拿宅基地。爷爷的声音像老树皮般粗糙,老二,砖窑厂归你。老三......爹!三婶突然尖声叫道,老三家的孩子还小,以后读书怎么办爷爷叹了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