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焦躁。他面对什么事都游刃有余,可独独这件事他插不了手。时间不由得人操控,他也无法医死人肉白骨。拂冬收拾了行囊重新站在他面前的那天,他刚刚重新做好了一个冰棺。自从知道我死了,似乎也带走了拂冬的全部生气。她指着冰棺里的我,含糊不清的用半截舌头说:……扬……州。高屿川站在原地,指尖掐进掌心,怔讼了许久才点点头轻声道:好。早该去扬州。他在京郊点了一把火,把我的尸身烧成了一捧灰。然后又跪在地上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灰小心翼翼的捧进盒子里。拂冬带着我的骨灰离开京城的那天。高屿川站在城门口,像一具化石一样站在那里,动也不动的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。这次他没有流泪。而我的身体也在随着那架马车渐行渐远而逐渐透明模糊。奇怪的是,或许这次是我真的要消散了。所以看到高屿川既不难过也不觉得伤心了。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原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