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我的问题。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,虽然我有记忆,但我当时也没有办法完全控制住我的行为。而且,你刚刚不也往我脸上杵了一下,痛死我了,好歹算是扯平吧。”“受伤的是你的脸吗,这是我的脸。你不单只喝醉了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,清醒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去。”顾研余光瞥见医生和推着小推车的护士过来,随即闭上嘴。江源还想出声解释,被顾研低声提醒,“闭嘴,有人来了。”护士在他们旁边停住,从推车上取出棉签,沾上刚刚去楼下药房拿来的跌打药油,“小姐,你要自己擦还是我来帮你?”“拜托你帮我吧,我看不见。”江源自觉把脸向前伸,很习惯于享受别人的服务。医生己经从护士那里听说了江源主动讨打的事迹,加深了他脑袋有点问题的刻板印象,问:“除了脸之外,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?”江源扶了一下脑袋,“就是头晕,其他都还好。”“赶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