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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从玉,可以夜会侍卫临雀,甚至还要纳那个奴隶为妾,但偏偏无视他,他真的很差劲吗?
差劲到让她多看一眼都不肯。
白镜禾回到寝殿,却看见安从玉坐在厅里等着她,她对安从玉这种性子的人,很难发脾气,但也很难入心,他太过于善解人意,守规矩,听话,他是第一个入府的侧妃,三年了,她不碰他,他一句怨言都不曾说过,她拉着他彻夜下棋,他便陪她聊天下棋,被安相责骂为何迟迟没有子嗣,他竟说是他自己的问题,让她心生愧疚。
“有事吗?
这么晚过来?”
白镜禾把身上的外衣脱了递给念夏。
安从玉看了一眼念夏手里的衣服,眼神暗了一下,那衣服应该是临雀的,王爷穿成这样去找临雀,难道,早在他入府之前,王爷便己经心仪临雀了?
那为何不首接纳了临雀?
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,新得了副玉棋子,送来给王爷,碰巧王爷出去了,便等了一会儿,今日,王爷可还下棋?”
安从玉拿过棋子,递给白镜禾。
“你有心了,今日本王有些疲累,便不留你了,改日吧。”
白镜禾让念夏把棋子收起来。
安从玉听她这样说,并未有失落之态,而是含笑点了点头,“那王爷好生休息,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他起身施礼,刚走到门口,便被白镜禾叫住了,“你且等一下,念夏,把上次进贡的翡翠雕花砚屏取来。”
白镜禾把锦盒捧给安从玉,“你喜文墨,这个送给你。”
安从玉拿过锦盒,满眼柔情的看着白镜禾,“谢王爷赏赐。”
说罢,便离开了寝殿。
“念夏,明日去库房把那一把玄铁剑翻出来,我有用…”白镜禾趴在床榻上,话没说完,就睡着了。
早朝回来,念夏看白镜禾拿着玄铁剑准备出门,便把浆洗好的衣服也拿上,白镜禾扭头看着念夏,“你拿着临雀的衣服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