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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镜禾用巾帕擦干净楚千墨脸上的血痕和污渍,露出他清秀的面容,眉毛修长微微上扬,鼻梁挺拔,唇形饱满,脸庞轮廓柔和,下巴尖尖,显得十分俊美。
“他这般长相倒是有几分像赤蜀人。”
临雀握着刀,皱眉思索,“荆燕献贡的奴隶里藏着一个赤蜀人,王爷你说,荆燕的人是故意为之?
还是也被这个冒充奴隶的赤蜀人蒙在鼓里?”
“现在都不好说,临雀,他伤好之前,就先交给你了,看住他,再找机会试探一下,他是不是习武之人。”
白镜禾拢了拢衣服,秋风起,有些凉了。
临雀看见王爷有些冷,便脱下自己的外衣递给念夏,“王爷若是不嫌弃,披上属下的衣服再走吧。”
白镜禾也不是矫情之人,从念夏手里拿过衣服,首接披上身,“念夏,我们回去吧,临雀,你就辛苦一下了。”
临雀没有说话,只是一抱拳,行了个礼。
白镜禾和念夏刚走到花园里,迎面而来的容渊看见白镜禾穿着寝袍,身上披着的是临雀的外衣,不免就想歪了,他露出一丝苦笑,“王爷真是品味非凡,喜欢侍卫和奴隶那种粗鲁的男人,我也是兵将出身,他能给你的,我也能给!”
“啪”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容渊脸上,镜禾甩着自己有点疼的手,“容渊,我这么多年还真没看出来,你竟心思龌龊到这种地步,本王喜欢什么样的男人,是本王自己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一个侧妃来置喙,你真该好好和从玉学学府里的规矩,知道身为侧妃的本分!”
白镜禾此时真是觉得自己被曾经年少时光的记忆所蒙蔽,她不该同意履行那份婚约的,容渊早己不是她心目中那个温暖的大哥哥了。
她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,没再多看容渊一眼,错身带着念夏离开了。
容渊看着走远的白镜禾,呆呆地站在原地,他不明白,为什么,为什么当上摄政王之后的白镜禾就像换了个人一样,眼里再也看不见他,她可以宠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