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去送裴焕最后一程。我嫌那东西脏了我的眼。至于胡生,当夜就从府上消失了,府里心腹的几个奴仆都签了死契,一人领了几块金饼。府内一切从旧,好像裴焕不是死了,而是真如肃国公对外所说的那样,是去地州采买药材,尚未回家罢了。事后有好长一段日子婆母再没来过我们府上,有时候想柏儿了,也都是让人将柏儿接到国公府去。我去看望过她几次,她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很多岁,但端着郡主该有的那股贵气,没让自己颓靡。而我也逼着自己将心思全扑在几间铺子和柏儿身上,逼着自己分神不再去想这件事。但每每午夜梦回,我似乎都能看见裴焕光着身子在那个女人身上用力,他们淫声艳语,喘息间他叫她芸娘,事后又衣冠楚楚,一副清白郎君作态,抱着栢儿唤我夫人安好。为此,我呕醒了不止一次。几个月后,我强打着精神与药商周旋,府里来人传话让我赶紧回去。看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