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以至于到最后被扶起来的时候,头上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。“求你了裴行止,就当是积德,让阿姨恢复治疗吧!”裴行止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,“滚开,别碰我。”从前我们三个里,许晴是最有傲骨的。可现在为了我,她竟然愿意放下自尊和身段,被磋磨至此。这些场面,全都在刺痛着我的灵魂。甚至比当年离开裴行止的那一刻,还要心痛。现在的感受,让我有了种万念俱灰的绝望。“如果你这么恨她,为什么还非要执着见她?”许晴无力的问着裴行止,“当年的事,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“小柔她已经死了,你永远都见不到她了!”裴行止狠狠一挑眉,旋即又恢复了漠然。“,那就让她妈一起下去陪她吧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