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吃这东西。赵林夕之所以知道这玩意,还是因为他小舅喜欢吃这玩意。每到过年,小舅一回家,姥姥家里就好似那个厕所没冲干净,逼得几个小辈就只能出来玩炮。自从那位早饭吃腐乳的神人上车,短短几分钟过去,车厢里就跟爆炸的粪坑一样满室芬芳。好在赵、张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把窗户打开,虽然被尘灰扑的灰头土脸,但至少克制住了呕吐的生理反应。什么,觉得对气味形容的有些过火?赵林夕可以用自己的灵魂起誓,语言的形容是苍白无力的,永远不可能达到身临其境的绝望感,永远不可能!解决了迫在眉睫的生存问题,赵林夕终于有空开始寻找那位爱吃点臭的神人。前一站上车的总共有西个人,其中可以看到走到第三排坐下的那个男生吃的是鸡蛋灌饼。另外一男一女就坐在自己后面,从上车伊始就笑嘻嘻地聊天,还时不时发出“吧唧吧唧”的声音,根本没吃东西。那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