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没有,我们就是同学而已。”我轻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开玩笑而已,别介意。”说完,我就借口还有病历要写,匆匆离开了。直到回到我的办公室,关上门,我才放松下来,轻轻叹了口气。我回想起刚才许原深听到谢小桐说只是同学时暗淡的神色,心口蓦地漫上一丝酸涩。原来这么多年来,爱而不得的,不止我一个……但一想到即将去国外进修,我又重新振作了精神。还好我已经决定离开了,这段狗血的戏码,我就先退出了。下午,我就拿着离婚报告去找了许原深。我敲门进去,就看见他正在给桌上的盆栽浇水。神情专注,面容严肃,不像是侍弄花草,倒像进行一项精密的手术。我脚步一顿,一时怔愣。许原深不是嫌弃花草招虫子,小昱想养多肉都不让吗?怎么现在……我正想着,就看见盆栽上挂着一个小牌子,上面写着一个“桐”字。怪不得他这样悉心照料,原来是谢小桐送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