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柳婉儿与多年好友厮混在一起的场面,纵使他再大度,也难免有些怪异。不多时,后院传来厮扭的争执声。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抢我的裤子做什么!”“柳娘子,您明明上个月是月初来的月事,可为何现在已经月中,衣物上却还有血迹?”柳嬷嬷端着一盆白净的衣物,递给下人妥善保管了之后,悄悄在沈氏耳边耳语几句。[盲猜,是早就准备好的假血?]就在沈氏惊疑不定,还没想明白那些血是哪来的时候,熟悉的软糯声音再次传来。“这你都猜得出来?”系统惊诧万分,查看了柳婉儿的记录后,发现果真是她一早准备好,用来每月糊弄人的东西。“不过不是假的,是她割自己的手放的血。”[割手放血?牛,真狠啊她。]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