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想着让他给我补办。我以为是他不懂,但现在看来,他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,却选择性耳聋。我站在风雪中,心脏像剜了条口子,寒风呼呼地往里灌,还有些站不住脚。所以我单手扶着他的肩膀,另只手撑住自己的腰,“关子辰,你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我说我患癌,他不信。我消失整整一个月,他也不去找。但凡他来医院求证一次,也该知道我没有骗他。当然,我的疑点也很多。为什么明明死在手术台上的我,行李被扔到了河边,还被怀疑我被器官贩子盯上了。不过既然能出动警察,这里面肯定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。但无论出于哪种情况,都改变不了我已死亡的事实。死人是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在婚礼现场的。可关子辰却固执地认为我一定会到,还跟唐书惠回了我娘家,通过交谈我得知他们想跟我爸妈商量婚礼的事。我飘在他俩中间,进了家门,俩人换拖鞋的时候,我听见我妈在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