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单于便不是单于了,岂不是嫁个一个毫无身份之人?拓跋朔兰怒道:我不同意!鹤兰因拉住了她:你少说两句,别来搅局。拓跋野神情镇定,平声回:身份都是人赋予的,虚名罢了。但我拓跋野的诚意是实打实的,已呈于大周皇上。条件已出,就看二老的了。列国都没想到匈奴帝国的这位单于竟是这样一位昏君,为求娶乐瑶公主,王位都不要了。鹤兰因又道:是啊,若是姻缘两成,皇上如此宠爱公主,也不可能给驸马一个草民的身份。且帝国之姻,以国为聘后,乐瑶公主的陪嫁定是不相上下。言下之意,陪嫁肯定不能比聘礼差了去。裴琰斜眼看了下来:鹤兰因,你莫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?江云娆看着这群疯子,有些生气的道:你们闹就闹了,有人问过瑶瑶一句吗?什么聘礼嫁妆,你们这些男人,以后给点条件就能将人带走是吗?皇后站起了身子,朝下看去:你们都先回去吧,明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