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在远处有气无力地亮着,光柱在夜空中缓慢地扫过。 菜鸟a队的七个人躺在宿舍的行军床上,终于进入了沉眠。九十公里抬着石头的折磨让他们的身体像被拧干的海绵,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,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。 邓振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,呼噜声震得床板都在发抖。小庄蜷缩在角落里,眉头紧锁,似乎在梦里还在爬山。老炮睡姿最规矩,像一具躺在棺材里的尸体,双手放在胸前,呼吸均匀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。顾长风闭着眼睛,终于放松了紧绷了整整三十小时的神经。 然后—— “嘀——!!!” 一声急促的哨声划破了夜空,尖锐得像一把刀,直接扎进每一个人的耳膜。那是紧急集合哨,不是训练场上那种懒洋洋的哨声,是那种让人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