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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圣明!”
我高呼一声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这事儿总算是办成了。
我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,目光扫过大殿两侧的朝臣。
刚才还对我横眉冷对的这群人,现在一个个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
“沈将军高义!真乃国之栋梁啊!”
“是啊是啊,沈将军心系将士,实乃我辈楷模!”
礼部侍郎凑上来,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。
“沈将军,刚才下官也是被那赵承安蒙蔽了双眼,言语多有得罪,还望将军海涵呐。”
我看着他那副嘴脸,冷笑一声。
“侍郎大人言重了。”
“我一个‘败德丧行’、‘有辱朝廷体面’的粗人,哪敢受您的大礼啊。”
礼部侍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我懒得理会这些墙头草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金銮殿。
宫门外,我的战马“黑风”正焦躁地刨着蹄子。
看到我出来,它兴奋地打了个响鼻。
我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。
“走,黑风,带你去看看热闹。”
我一夹马腹,朝着午门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三天后,午门法场。
秋风萧瑟,卷起地上的黄叶。
法场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对着刑台上的犯人指指点点。
赵承安披头散发地跪在刑台上,身上穿着囚服,瘦得脱了相。
几天不见,他仿佛老了十岁,眼神空洞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。
我穿着一身崭新的镇国将军铠甲,端坐在监斩官的位子上。
这差事是我主动向皇帝讨来的。
我要亲眼看着这个恶心了我好几天的普信男掉脑袋。
“午时三刻已到!”
我拿起桌上的令牌,冷冷地扔在地上。
“斩!”
刽子手喝了一口烈酒,喷在鬼头刀上。
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赵承安似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他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我。
“沈昭!你骗我!你明明是个女人!”
“你为什么要装男人!你害了我!你害了侯府!”
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,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。
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,连嘲讽的力气都没了。
这人已经彻底疯了。
在他的世界里,他永远是对的,错的永远是别人。
“行刑!”我懒得废话,再次下令。
刽子手手起刀落。
“咔嚓。”
一颗头颅滚落在地,鲜血喷涌而出。
周围的百姓爆发出一阵欢呼声。
侯府这些年在京城作恶多端,如今落得这个下场,也算是大快人心。
我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铠甲,转身走下监斩台。
京城这地方,水太深,人太脏。
我一刻也不想多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