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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安二年七月十八日,淮陵。
清晨的江雾尚未散尽,关羽大营已响起战马嘶鸣。中军帐内,炭火盆上温着的茶汤升起白气,陈登将一卷简帛在案几上铺开,手指沿着濡须水划过,停在刚刚标注的新墨迹上——那是昨日深夜送抵的军报。
“历阳已下。”
关羽的声音沉缓,他正将一套鳞甲披上肩头,铜扣相击的脆响在帐中清晰可闻。这位以威重著称的将军,此刻眼中映着跳动的炭火光亮:“徐盛信中言,吴景、朱治已携孙策家眷西遁,城中只余溃兵数百。”
“朱治随吴景西走,倒是果断。”陈登的手指移向历阳以西,“如此一来,阜陵、全椒守备必虚,纵有些许驻军,也群龙无首。”他抬起头,目光与关羽相接,“云长,南线已动,该我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