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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透过细密的窗格,在偏厅的席案上投下规整的光斑。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熏香的淡淡余韵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感沉淀后的肃然。
袁涣端正跪坐于客席,面前漆案上置着清水。他已换下昨日的官服,着一身深青色常服,神情平静,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抹凝重。昨日堂上那番应对看似从容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接下沛相之位意味着什么。那不只是治理一郡的职责,更是踏入徐州与吕布势力博弈最前沿的漩涡。
纪清与鲁肃坐在他对面。鲁肃手中拿着一卷简略的沛国地图,摊开在案几中央,纪清则用手指无意识地轻点着膝盖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曜卿先生,”鲁肃先开了口,声音不高,却足够清晰,“泰明昨日之议,将沛相之责与都尉之权分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