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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泽看向周老,长叹一口气:
「没什么?就是问问你有没有事?」
苏清浅摇摇头:
「我都是轻伤,倒是你,伤的很重,差点没命。」
「顾大律师,接下来就把工作先停掉吧,好好休息。」
接下来,苏清浅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应酬,寸步不离地守在顾言泽身边。
她给他喂粥,细心地替他擦身,甚至在他伤口疼痛睡不着的夜里,轻轻握着他的手给他讲一些趣事。
顾言泽总是含笑看着她,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偶尔疼得厉害了,也只是紧皱眉头一声不吭,生怕吓着她。
两人之间有一种默契的温情在悄然滋长。
另外一边。
医院。
夏玉柔的意识像是沉在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海里。
她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,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。
滴——滴——
耳边传来规律的仪器声。
意识被唤醒的那一刻,先铺面而来,是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夏玉柔缓缓睁开眼睛,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当她试图起身时,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。
从脖子以下,仿佛不是她自己的,一片死寂的麻木。
发生了什么?
她怎么动不了了?
很快,医生和护士推门而入,神色严肃地走到床边。
「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」
夏玉柔惊恐地看着医生,眼泪夺眶而出:
「医生,我的腿怎么了?」
「我为什么动不了?你快帮我看看!」
医生和护士对视了一眼,语气沉重地说道:
「夏女士,你的情况比较严重,你被送来时,脊椎骨已经严重受损,你下半身的运动功能可能再也无法恢复了。」
「也就是说,你以后可能要与轮椅为伴,甚至是长期卧床。」
轰!
一道惊雷在夏玉柔的脑海中炸响!
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。
再也站不起来了?
巨大的绝望和恐惧瞬间将她吞噬,她崩溃地大哭起来:
「陆晨希!你这个混蛋!你不得好死!」
她咒骂着,哭喊着,却都是徒劳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进来的正是夏玉柔的母亲。
然而,夏母的脸色异常难看。
夏母走到床边,看着病床上凄惨的女儿,眼中没有一丝怜惜,反而充满了愤怒和怨毒。
啪!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夏玉柔的脸上。
夏玉柔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:
「妈!你打我?!」
母亲指着她的鼻子,气得浑身颤抖,破口大骂道:
「我打你都是轻的!」
「你这个丧门星!你这个不要脸的烂货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羞耻的东西!」
「你为了攀高枝,去给人当小三,破坏别人的家庭!」
「你自己死就算了,还害死了阿彪,我把他当亲生儿子养,就指望着他给我养老送终!可现在呢?他死了!」
「你害死了阿彪,断了我的后路,现在又成了个瘫子拖累我!我怎么这么命苦,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