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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大姐陈如珠的老公王军,此时斜斜的靠在门框处,不怀好意的盯着她。
如珠看到老公,脸色立刻煞白,嘴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还有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大步走向客厅,像拎小鸡子一样将陈天赐提溜起来。
而向来护崽的妈妈,此时却顾不上自己的好大儿,因为门口还有两个人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穿着时髦的连衣裙,怀里抱着三岁的小孩子,此时正目光闪烁地看着爸爸。
而爸爸表情心虚,眼神飘忽不定,显然和这个女人有牵扯不清的关系。
妈妈怒不可遏,像一头母狮子扑到爸爸身上,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。
爸爸疼的嗷一声跳起来,反手将妈妈扔在地上,夫妻俩就这么不顾旁人打了起来。
而陈天赐被人丢在地上,那大喊啪的给了他一个大逼斗,就这他的领口说:“你欠老子的赌债什么时候还?我听说你买了去外地的车票,咋,想拿这钱跑路?”
而陈如珠的老公,一步一步走向她。
她的脸色由红变青,由青变白,嘴里支支吾吾:“老公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?”
这话还没说完,只见她老公开始解皮带,对着陈如珠面门袭去:“你个小biao子,家里发了横财也不和我说,是不是想拿钱出去找小白脸?我抽死你这个烂货。”
一时间,客厅惨叫声此起彼伏,我端坐在客厅沙发中央,喝着一杯上好碧螺春。
这是去年父亲节的时候,我买来孝敬我爸的。
等这些吵闹都静下来,这些人这才腾出手看着我:“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“是啊,就是我搞的鬼。”
我看着他们,笑意盎然的回复。
没错,这一切都是我搞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