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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头看向我,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斥责:“不论如何,年年现在坏了孩子,你也不该推她。”
就在这时,消息传来,那幅画进入决赛,极有可能获得金奖。
他的脸上闪过一抹难掩的欣喜,那是我这五年来从未见过的神情。
我低声问他:“江年年那幅画,为什么会和我的一样?”他微微一僵,但很快恢复了镇定,装作不知道地说道:“也许是个巧合吧,可能是她和你画风相近......”我冷笑一声,不再多说。
那副画是我珍藏在私人画廊里的作品,钥匙只在极少数人手中。
再加上画上的题字。
虽然用了假名,但字体和顾祁然手抄千万张佛经时的字迹一模一样。
这幅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谁做的,已经不言而喻。
这幅画,本来是我准备作为我们五周年纪念的礼物送给他的。
现在想想,连我们的婚姻本身都是假的,这幅画也变得毫无意义。
我笑了笑,声音平淡得让人无法分辨情绪。
顾祁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,神情一怔,随后主动提出。
“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吧?去找个地方放松一下。”
我抬眸看着他,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:“那就去坐游艇吧,夜游,顺便看明天的日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