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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。
还有和陈本虚一起,因为没有毕业文凭,硬起头皮,考职称考得灰头灰脑的老乡袁同学。
还要加上后来和陈本虚两个人,一心一意,只想把户口混进北京城的东北赵同学。
不停的攀上跳下,左右逢源的社交活动老者,云南的何同学。
大家嬉笑着,来到了西门外。
一个接一个的,开始要拍照片了。
这里就是陈本虚做梦都没有,从来也没敢想到过的北京大学吗?
大门之上,许许多多俊男,一会儿流了出来。
许许多多靓女,一会儿又流了进去。
在陈本虚的眼里看来,他们个一个,都是那么地阳光帅气!
平时,陈本虚是喜欢看女生的。
到了这里,却特别想看男人了。
因为他晓得,以后的什么内阁外阁,就会出自于这些家伙,这个时代人间顶级的精英里。
只想现在先认识得清楚一点。
以后回到家里看电视,好跟朋友们去吹牛皮。
陈本虚举起左手,掐了掐右胳膊,痛!
举起右手蹦了一下额头,还是痛!
真的不是做梦,这是真的这是真的是真的。
差不多有快一年的时间了。
陈本虚一首不断地在心里问着自己。
你他妈的,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,竟敢顶撞了孙主席的劝告,要来考人家北大?
就你那鬼样子,能不能考得上?
会成为一个北大的学生吗?
想不到的是,这一切的担心,全都成了真。
不过陈本虚的命,从小就是很苦的。
那是一顶重重的,地主崽崽的帽子,从小就压在了他肩膀上。
其实他并不是地主的崽崽。
他只是一个的的确确的,地主的孙子。
首到现在,陈本虚在并不短暂一生当中,一听到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