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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豆角,又换了别的菜过来。
村里的日子就是这样,这家东西少了张开嘴就能从别人家要点,比如吴家的咸菜,沈爸主动上门用羊肉换了好些咸菜,吴大娘觉得沈爸吃亏了,去院子里拔了一大捆白葱塞到二姨夫手里。
沈爸的腰不好,家里的活儿需要二姨夫做,白葱,咸菜以及羊肉都是二姨夫拿的。
忙完这一阵子又该杀猪了,还是二姨夫来帮忙杀的,沈朵在一旁帮忙,“爸你快别上手了,这几年我看都看会了。”
沈爸:“你一个女娃子哪能干那事,”二姨夫:“你这闺女养好了,我那儿子看见活儿都得指着才去干”沈爸想来沈曼来:“哎,你也知道曼曼那事,我愁了两天,在村里都险些抬不起头。”
二姨夫:“咱们村发展的不错,像英石村的那边儿有知青下来帮忙,你猜怎么着,那男知青和村里头的村长闺女偷悄悄在一块了。
后来被人揭发出来男知青还不肯认,那村长闺女也怀孕了,硬是被村长拖着去诊所打了胎。”
沈爸:“曼曼总是抱怨我和他妈亲朵朵,她自己办的事儿就让人心寒。
她妈妈有时候还怨自个儿端不平水。”
二姨夫:“我觉得你们对曼曼真不错,每年总有几回偷偷溜出去玩不干活儿,你们发现了不打不骂的。
我媳妇儿和她姐姐就不一样,火气大,一有不对就开骂。”
沈爸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”二姨夫坐在凳子上割猪肉,沈妈在灶房里又烧一锅热水,洗猪的下水。
他们那边儿快完事儿了,沈妈让沈朵过来学怎么做血肠。
沈妈:“在我印象中,你姥姥家里杀猪的时候也是做血肠。
那会儿家里很穷,血肠算是家里的一道好吃的菜,其他的都可以不学,怎么灌血肠我得教会你,免得在我这儿失传了。”
从现代穿过来前,沈朵也住在北方,生活在城市里没吃过血肠。
第一次吃沈妈的血肠小小的惊